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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抱住她，闭上眼：“对，我们不要他了。”
我将双方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提交上去，冷静期有三十天，我在这段时间里将一些东西出手变现。
然后跟公司申请调去另一座城市的分公司。
这期间，季清淮一直没回来过。
中间我抽空去了一趟未来要生活的城市，帮女儿办好转学手续，最后一周，女儿就没去学校在家自习。
月月向来自律，所以我并不担心。
临行前一天，月月窝在我怀里，听我描述那座城市的样貌，和另一个学校的环境。
月月听着听着就困了，睡着前，她迷迷糊糊地问我：“妈妈，我们要跟爸爸道别吗？”
我知道，血浓于水，亲情不是那么容易割断的。
去那边后跟季清淮就不会频繁地联系了，见最后一面，也好。
于是我走到卫生间，给季清淮打了个电话。
这次很快就接通了。
“我有事情想跟你说。”
季清淮似乎有些惊讶：“正好我也有事想跟你说。”
“我联系到一个权威的心理专家，我准备跟素素一起带君君去看病，可能要三个月左右的时间，明天出发。”
“姜璨，姜璨你在听吗？”
我深吸口气，应了一声。
季清淮语气缓和不少：“这次机会难得，姜璨，这段时间你就辛苦一点，照顾女儿，对了你想跟我说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我笑了笑，“祝你们一路顺风。”
然后，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。
第二天，我和月月准时出发去机场。
大部分行李都邮寄过去了，我们身上只背了两个小包。
月月因为没见到季清淮最后一面，显得有些失落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。
只能静静陪在她身边。
广播通知登机，我牵着月月的手朝登机口走，身后却传来男人惊讶的声音。
“姜璨，月月？你们这是要去哪儿？”
我转过身，看着宛如一家三口的三人，神色平静，没有说话。
黎素素笑着开口：“难道姐姐是听说你要带君君出去看病，所以想跟我们一起？”
季清淮皱眉，不赞同地看着我：“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，就三个月时间，你这样带着月月乱跑，不是耽误她的学业吗？”
我正要说话，女儿却突然开口了。
“不是的季叔叔，我和妈妈没有要跟你们一起去，我们只是出去旅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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