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
苏念虞站在工作室的露台上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，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河面出神。
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，一件羊绒披肩轻轻搭在她肩上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
蒋宴深站在她身侧，声音温柔得像拂过耳畔的春风。
苏念虞转头看他，阳光为他深邃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，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正专注地望着她。
“在想……”
她抿唇轻笑，“我们第一次见面时，你问我那条红裙子的灵感。”
蒋宴深挑眉：“破茧？”
“嗯。”
她望向远处的埃菲尔铁塔，“现在想想，或许从那时起，你就已经……”
话未说完，蒋宴深突然单膝跪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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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枚钻戒在他掌心熠熠生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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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念虞。”
他声音微哑，“我不是个擅长说情话的人，但我想用余生证明，你的未来，每一秒都值得被温柔以待。”
河风拂过她的长发，戒指上的钻石折射出璀璨的光芒。
原来真正的幸福，从来不需要惊天动地。
只要一个对的人，和一颗赤诚的心。
她伸出手，眼泪落在钻戒上：“好。”
他们的婚礼在蒙马特高地举行。
没有奢华的排场，只有最亲近的亲友。
苏念虞穿着一袭自己设计的婚纱，裙摆上绣着金色的蝴蝶，在阳光下振翅欲飞。
蒋宴深站在梧桐树下等她，肩头落了一片新绿的叶子。
交换戒指时，蒋宴深的手抖得厉害，差点把戒指掉在地上。
宾客们善意地笑起来，苏念虞却突然踮起脚尖，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别紧张，蒋先生。”
她眨眨眼，“余生很长，你可以慢慢习惯。”
一片梧桐叶随风飘落，正好落在他们的结婚证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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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命运的印章，为这段新生盖下认证。
某个加班的深夜，苏念虞伏在设计台上睡着，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蒋宴深的西装外套。
他正坐在对面审阅合同，听到动静抬头，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温柔的弧度：“醒了？回家吧。”
苏念虞揉揉眼睛，突然拿起铅笔，在图纸上快速勾勒。
片刻后，一套男士西装设计图跃然纸上，领口处别出心裁地绣着半只金蝶。
“你的生日礼物。”
她笑着推过图纸，“另外半只在我明天的秀场礼服上。”
蒋宴深凝视着她，突然绕过桌子将她抱起，在满室设计稿的环绕中转了个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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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设计师。”
他抵着她的额头低笑，“你这是在向全巴黎宣告所有权吗？”
窗外，塞纳河上的游船传来悠扬的手风琴声。
这一刻的圆满，足以抵消前半生所有苦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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