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，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：“你……已经死了。”
“哈？”
我忍不住笑了出来，“你在逗我吧？这梗也太老套了吧！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，但我心里却越来越不安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他没笑，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痛苦：“我没有开玩笑。
那天在空中交通网络上，你为了救我……”
他顿住了，似乎不愿再说下去。
我看着他痛苦的表情，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难道……
难道我那天真的……
我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，那天发生的事情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中闪过。
混乱，尖叫，失重感……
然后，一片黑暗。
我猛地想起我最后看到的画面，是郑栩惊恐的眼神，还有那句撕心裂肺的呼喊：“虞瑜！”
难道……我死了？
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，没有温度，没有心跳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透明的，像空气一样。
我…真的是鬼？
我懵了，彻底懵了。
我死了？
那我怎么还能看到他，还能听到他说话？
“我…我死了？”
我喃喃自语，感觉这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。
他痛苦地点了点头，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：“对不起，我没能保护好你。”
我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我死了，他却还活着，承受着失去我的痛苦。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悲伤的氛围。
郑栩接起电话，脸色骤变：“你说什么？苏瑶发现了什么？好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他挂断电话，看向我，眼神复杂：“虞瑜，新的麻烦来了……”
郑栩挂了电话，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，蔫了吧唧的。
我飘在他身边，想安慰他，手却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。
唉，做鬼真难！
“兄弟，振作起来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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