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床前站着，出去。”
我没有理会他的辱骂，声音嘶哑的道：“顾延深，我只问你一个问题。
如果有一天，你知道真正救你的人不是许昭昭，而是我，你会后悔吗？”
他皱眉看着我：“姜棠，你又想搞什么花招？”
我突然笑了，笑得眼泪都掉下来：“没什么，我只是觉得，你这一生，欠了我太多，而我，再也不会原谅你了。”
我转身离开，留他一个人。
至少我知道了一个现实，虽然我的世界彻底坍塌，不过那又怎么样呢，原也没有任何期待不是吗，是我太贪心了。
……
4.
京城寒风格外的刺骨，雪下得很大，铺满街巷，连空气中都透着刺骨的凉意。
姜棠跪在顾家大门外，单薄的身体蜷缩着，双手合十，像是要抓住最后一丝求生的希望。
她的脸色苍白，嘴唇发青，虚弱得仿佛随时会倒下。
顾延深站在台阶上，身影挺拔，面容冰冷。
他冷眼看着她，仿佛她只是一场闹剧。
“顾延深，我没有打掉孩子……求你，信我一次……”
姜棠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强烈的求生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。
“信你？”
他冷笑，目光落在地上，被积雪打湿的纸张——那是许昭昭递给他的“流产证明”
。
“姜棠，你一次次说谎，现在孩子也变成了你的借口，怎么打孩子的时候，没想过被发现？”
姜棠拼命摇头，眼泪滑落，她试着伸手去抓他的裤脚，却被他一脚狠狠甩开。
“许昭昭说得没错，你心机深沉、贪婪无度，为了攀附顾家不择手段。
我忍了你太久。”
他垂眸，声音冰冷，“姜棠，你说你喜欢我，让我相信你，你的爱值几个钱？”
这句话，像一道雷，炸得她浑身僵硬。
她愣愣地抬头看着他，眼神里是不可置信和极致的痛苦：“十年……顾延深，我爱了你十年……你却从未信过我……”
寒风卷起雪花，她的声音被冻得支离破碎。
她知道，她的心脏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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