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？那你愿意陪我去凡间吗？”
之所以敢这么说，是因为黎清落断定了，羽辞是天宫的战神，根本就不可能直接离开天宫，再者，她这一千年里，就没见过羽辞下凡。
她内心正在得意羽辞不会答应，她可以嘲笑羽辞的虚情假意时，就听到羽辞一个坚定的单音。
“好。”
黎清落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羽辞又继续道：“我们去太衡山，我当初就是在那边将你带回来的，你的根基受损，虽然现在已经恢复了足够的灵力了，以防万一，我们去那边稳固你的根基。”
刚想拒绝，黎清落便又听见羽辞的一句话。
“而且，上一世，我们也是在太衡山脚下过完了一生。”
她没想到羽辞想的这么多，竟然将一切都安排好了。
上一世。
她脑海中的画面历历在目。
第二十五章
只是……还回得去吗？
“回不去了。”
黎清落淡淡的笑道。
上一世在太衡山过完了一生又如何。
黎清落的疏离，和她眼底的哀伤，让羽辞心中一痛，他上前想轻轻的搂过黎清落，却不想黎清落猛然反抗。
一掌下去，羽辞闷哼一声，向后划出了些许的距离，后背再次怼到桃树上。
他咽下喉咙的腥甜，紧紧望着黎清落，眼底闪过一抹心疼。
他将清落的愤恨尽数看在了眼里。
她是该恨他的，只是他以为他能坦然面对这一切的。
可是他却发现，他根本做不到。
望着她的恨意，他甚至连正常的气息都稳不住，更别谈运用法力去阻挡了。
可即便能反应过来，他也不会去抵抗的，比起清落所受的，这些都是他承受的。
黎清落透过坠落的桃花，望着他无力的背靠在桃花树下，如果不是他唇角溢出鲜血，此时他这一身黑衣依靠在桃树的样子，还真有几分意境。
不过现在她没有心情欣赏这些，心中略微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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