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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周扬。
小华猛地推开我，动作里充满了一种陌生的冷酷。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，快速翻动。
本子里密密麻麻记满了数字和名字。
"阿慧，"她低声说，"帮我拦住她。
"
阿慧愣了一下。
小华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，完全是一种算计的口吻。
我听不懂，但感觉到一种可怕的气氛。
阿慧接过小本子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。
"你要把她交出去？"阿慧声音发颤。
"这是我们的唯一机会。
"小华说，"周扬手里有我们所有人的把柄。
如果不交出她，我们谁都活不了。
"
"她是…"阿慧喊。
小华冷笑："那又如何？这些年我为了活下去，付出了多少？"
我看着这个我认定的"妈妈"，突然觉得陌生极了。
那个温柔的眼神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怕的决绝。
阿强已经瘫坐在地上："完了，我们完了。
"
周扬的声音透过门传来："五分钟，给你们考虑的时间。
交出丫丫，我可以既往不咎。
"
小华开始整理行李，动作麻利，仿佛我只是一件可以交易的物品。
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。
"为什么？"我终于问出口。
她停顿了一下："生存。
有时候，就是这么简单。
"
门外传来金属撞击的声音，像是武器上膛。
小华的手抖了一下，但很快又变得坚定。
"阿慧，准备好了吗？"她问。
阿慧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站在我身边。
五分钟，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刃。
第十章：决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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