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头磕地下的师兄弟，我能给你往沟里带？怎么样，一会儿叫咱姑娘过来，办个手续。”
“好。”
男人捏了捏自己的手，“我回去跟姑娘商量一下……”
“你特么的还商量，怎么这么没骨头？我告诉你，我就在这儿等你，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。
多好的机会啊，多少人都削尖脑袋想顶都顶不上机会。
你可别胡思乱想了，老话说清蝇附于马尾可致千里，就用这句话给姑娘说，她不会不明白。”
“哎。”
男人点点头出去，老常让了半个身子。
向外看了看，走到马六对面坐下：“马六，马主任，这回是真升了？”
“什么马主任，我算哪门子主任，都瞎叫的。
扫厕所的叫秦始皇、吹糖人的叫唐太宗，是个人就叫老总，咱以前看门的老薛，你们不也成天叫人家薛局吗？”
“可我总觉着你这么滴忒像一个人。”
老常眨眨眼，“像《茶馆》里面的刘麻子，拐卖人口的。
马六，刘麻子，哈哈。”
“嘿你个常有理，别整天埋汰人。
我这是正事儿！”
“正事儿不在你办公室里说，跑这地方接头儿来的？”
“好我的同志哥，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儿。”
马六整张脸皱在一起，“这事儿都都定了，就是落实最后一项——看个人意愿。”
“刚才我听了一耳朵。
觉得这事儿不坏啊。”
老宋在后边嘀咕。
“这么说吧。”
马六双手扎煞着，“白工刚上来，可是花名册都吃透了，就圈了几个名字准备用起来。
巧了不是？就有他们家姑娘。
唉——要不说他们家轴呢，要是一直轴到底，领导叫你想都不想你就去也行，偏偏脑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拐的弯儿，非要私底下再问一遍。
别这么看着我，是，我是说的庸俗了点，可明明白白是好事儿，非得弄的好像走后门一样，我还觉得别扭呢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
白工，戴金丝眼镜走路晃悠悠那个娘娘腔？”
“你这张嘴啊，等着倒霉吧。”
马六愕然看着老常，“说真格的，你认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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