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
“妈妈，我回来了。
“女儿好想你。”
我轻轻擦拭落在母亲骨灰盒上的灰。
竭尽全力将母亲的骨灰盒抱起。
“顾凡，我妈妈最喜欢看海了。
“你能带我们去看海吗？”
“好。”
驱车四个小时，顾凡带我到了临海城市。
我搂着母亲的骨灰盒，面向大海。
大海广袤无垠、海纳百川。
看见海的一瞬间，我释怀了。
我原谅了张黎的自私，原谅了顾凡的冷漠。
“顾凡，我骗了你。
“不是我妈妈爱看海，而是我爱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说，你错了。
“那么我想惩罚你。
“你接受我的惩罚吗？”
我朝顾凡挤出一个无比难看的微笑。
“柔柔，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。”
“好，我对你的惩罚就是，失去我。”
我搂着母亲的骨灰盒义无反顾地朝着大海跳下去。
“妈妈，我来找你了。”
我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。
完
番外：
顾凡在怀柔跳下海之后差点也跟着跳下去。
路人的极力阻拦才让顾凡捡回了一条命。
怀柔的尸体由于长时间的浸泡，打捞上来时已经发肿发臭。
顾凡不顾众人的眼光，抱着怀柔的尸体失声痛哭。
“我错了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…
“不要以这种方式惩罚我好不好？
“你一定是开玩笑的，你醒过来好不好？”
顾凡紧紧地抱着怀柔，抱了很长时间。
他不肯相信怀柔已经去世的事实。
他将办公的地方搬到了怀柔住过的病房。
那是怀柔离世前待得时间最长的地方。
张黎在那次去过医院之后就疯了。
顾凡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院。
她在医院里逢人就叫顾凡。
拉着所有人的袖子说：“顾凡，能不能看看我？”
第二年。
顾凡手里拿着怀柔给他求的平安符，在怀柔生日的那天，在同一个地方跳了海。
“柔柔，我来找你了。
“你说，我们在同一个地方跳海，我们下辈子还能再见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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