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好好改造
一周后，宋哲的律师联系我，要我去见宋哲一面，他有话要对我说。
次日我来到监狱里，我和他隔着玻璃，他在里面泣不成声。
他声音颤抖地说：「我不配成为孩子的父亲，我是个畜生！
我会下地狱的！
」
我冷静地看着他卖惨发癫，他的心声可不是这样说的。
宋哲心声：【只要我卖惨，装得足够可怜，她看在孩子的面子上，一定会心软的，我们有十年的感情，她不会放弃我的。
】
【我都哭了那么久了，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！
是我哭的声音不够大吗？】
【她的眼神里怎么有一种看透后的沧桑，一定是我演得不真，那我用头撞墙，在她面前演苦肉计吧。
】
他的心声刚停住，他便起身撞墙，身边的警察都无法拦住他。
他一边撞墙一边哭喊着：「我对不起你们母子，我是一个罪人。
」
他的额头渐渐有了血丝，她淡淡地说：「我们哪有什么孩子啊！
我怎么会给你这种畜生生娃！
」
他撞墙的动作一滞，他重新做到凳子上，说：「孩子呢？」
我：「早就打了。
」
他顿了一下，「什么时候？」
「就在，就在你让我喝放了安眠药的牛奶之后，没过多久，我就堕胎了。
」
宋哲愣愣地看着我，眼神里的怀疑让我心里发毛，他说：「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。
」
我笑道：「你没发现，厨房里的安眠药少了很多吗？那天你喝了鸡汤就睡着了，还被我泼了一身热水。
」
我自说自话，「也对，你记不清楚了，因为那天你也喝了安眠药的牛奶，就是为了撇开自己的嫌疑。
」
「因为啊，只要我喝了牛奶以后，你就会让人送我去医院堕胎。
」
宋哲听后冷静了很久，他垂下眼帘，笑道：「你在家里安装了隐形监控对吧！
」
我起身，「你要这样想也行，好好改造重新做人。
」
我说完便毫不留情地离开了。
宋哲在我背后无能为力地抽泣起来。
是啊，我的背影是自由的，而他的目光是哀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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