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气味。张小凡拖着个破旧的行李箱，硬是从人群中杀出一条路，箱子轮子吱吱作响，像在抗议这趟长途跋涉。他终于挤到站外，迎面一股夹着湿气的冷风扑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寒颤，单薄的外套根本挡不住这三月里的倒春寒。两年了，他从N城的喧嚣逃回这座熟悉又陌生的二三线城市，站在站台上，耳边地铁轰鸣取代了记忆中公交车的喇叭声，H城变了，变得更冷漠、更现代，可小凡心里的那团迷雾却越发浓厚。 他抬头望向天空，灰蒙蒙的云层压得低低的，像要把整座城市吞没。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一连串画面：N城那家初创公司的加班夜，昏黄的灯光下键盘敲得噼啪响；老板冷冰冰的脸，每次汇报项目都像审判；还有林潇离开时的背影，雨水打湿了她的格子衬衫，她头也没回。小凡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，低声自语：“回来就回来，过去的都他妈滚蛋。”他摸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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